身体的秘密——疼痛
地下地上当中空中,今天人类社会已经是一个庞杂而巨大的系统。由于几千年的发展,在这个我们熟悉的空间里,人类制定的无数规则使如此复杂的系统得以有序的。而对我们人类来说,我们是否想过人本身也是一个系统,甚至其复杂程度远超我们的想象。任何由两个元素组成的就成为一个系。但是我们人体呢有几亿个脑细胞,有无数个这种分子,那么它一定是个巨大的一个系统。在这个复杂巨大系统中有很多秘密是我们至今依然无法破解,但它又真实存在,令我们痛苦悲伤,甚至这就是与医学发展相伴相随的人体之谜——疼痛。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前不久发生了一件席卷全球的大事件,人们在很短的时间内把世界各个角落成千上万的人们用追求痛苦的方式集体狂欢了一把。2014年,在世界范围,由科技界、演艺界、体育界、金融界大佬和明星们掀起了一场冰桶挑战。一桶掺了冰块的水从头浇下之后,可以向你所知道的任何人提出挑战,以此类推。这是一场为罕见病渐冻人发起的全球募捐活动,活动异常成功,捐款数达到1.15亿美元。零度的刺激并没有使人却步,本来是痛苦的人却把它变成了娱乐的。
苏格拉底曾经说过,痛苦和快乐不可能在一个人身上同时出现。那么冰是应该让我们痛苦还是快乐?为了搞清这个问题,我们准备做一个小实验。我们知道人舒适的温度,17、1 8度,到20度左右太高了,我们会觉得热。太低了我们就会变冷。再低以后,在五度以下到零度结冰的时候,那是一种寒冷的刺激。在大多数数据中,人体在零摄氏度以下只能坚持几分钟,时间长短取决于人体差异。但很奇怪的是,2008年,一个荷兰人在装有大量冰块的容器中半裸坚持了72分钟,创造了一项世界纪录。这个人叫威姆霍夫,绰号冰人。紧接着一个中国人王金图也在一个冰桶里待了90分钟,竟然也奇迹生还。再接着据说冰人霍夫听说了这个新纪录后,再次准备打破老王的记录。这二位后来的故事不是我们的重点,重点是我们很想知道到底人类能承受怎样的低温,低温对人到底意味着什么?
试验是这样,我们选择了几组人都是志愿者感知这种耐受冰的能力,每个人有不同。我们给他们准备了一些冰块,有人说刻意去锻炼,增强我的耐寒能力是可以改变的,但是一定要经过长期的训练。这些志愿者要把手放在冰块里。这次冰桶插手实验第一组就开始了,各位一起把手放进去,我们就开始计时,预备开始。我们还没有机会研究冰人和老王为什么可以赤裸全身站在冰里,却毫发无损。感觉挺刺激的,刚进去以后,先是手指,坚持了一会儿以后,感觉整个手指都温度都降下来了,最后是由于手腕太刺痛了结束实验。接下来冰桶插手实验第二组开始,大家一起把手放进去,开始计时,看着几位把手放在冰里痛苦不堪的表情,证明人体对低温的耐受度仅此而已。有的手进去的时候就感觉特别疼,浑身难受,特别凉。有的手放进去的时候是发热,慢慢就越来越冷。
第一组试验的最高纪录是1分38秒,第二组最高只坚持了1分13秒。根据国外类似的试验数据,这类试验的最高纪录是2分钟至3分钟。其实我们试验的目的并不是要突破记录,因此对第三组志愿者也没抱太大的希望。我们最关注的是他们怎么形容冰冻的体验。有的说刚开始还有点热,然后是冷最后有点发麻发木。有人说开始有点发热,后来慢慢有点疼。也有人说刚放进的时候感觉有点热,后面有点针扎的感觉。发木、针扎、凉、刺骨,即使是今天,人们对这种刺激仍然不能准确描述。
形容这种刺激最准确的词应该是什么?专家说所有的刺激只要突破我们感知上限的时候,都会有转化成一个痛点的信号,冰也是这样。实际上人类为了详细描述并准确定义痛,已经经历了几千年,甚至我们今天的人仍然不能说清楚发生在自己身体里的痛。
小孩说他去练跆拳道压腿的时候,筋疼。就感觉这个地方露出来的,要把皮剥掉之后,这个地方就那么疼;也有人说因为有虫牙,疼的时候就没有办法,就只能任由它疼。还有人是心痛,最伤心的地方,好像必须发泄出来才有办法,心痛没药医。
17世纪,法国哲学家笛卡尔说过,疼痛就像快乐一样,是人体各种感觉的一种形式。正因如此,才能解释剧场里的观众会被台上人物的苦难感动。当疼痛来时,虽然是实实在在的,但作为普通的人,什么是疼痛?什么是痛苦?什么是刺激?似乎仍然模糊不清。国家体委体育科学研究所的李主任说,人对外界刺激的各种适应性,导致了人不断的演化,这种适应性使得人变得无比的复杂,疼痛是这个人面对这个刺激的时候,还有一种度量。这个刺激到了一定程度的时候,人感觉疼了,这证明这个刺激的强度大了。
2013年11月,一位美国农夫在南卡罗来纳州培育出一种超级辣椒,被吉尼斯确认为世界上最辣的辣椒。它的名字叫卡罗莱纳死神,平均辣度达到220万单位,比警用辣椒喷雾的辣度还高。经我们考察,遗憾的是,世界上最辣的辣椒前十位竟然没有中国的品种。在中国,辣椒作为中国菜中著名的调味材料,尤其在川菜和湘菜中的大量食用。结果虽然有些意外,但并不影响我们接下来的辣椒测试,因为我们要证明的是辣椒对人体意味着什么?而不是哪种辣椒最辣。我们准备了日常生活中最常用的一些辣椒,像柿子椒,小辣椒,朝天椒等等。志愿者们先品尝柿子椒,有的喜欢辣,有的喜欢酸,有的喜欢甜,对我们的味觉构成了冲击,人体在一定能耐受的范围内,它是一种愉悦的感觉。再尝了其他类型的辣椒,从表情看,的确很刺激,从专业角度讲,愉悦属于个人感受,只有当事者自己才知道,对他们来说可能自己和愉悦又是很难分清的。
志愿者中有人说她辣的肚子有点疼了,有人手术没打麻烦感到非常的疼,有人咬到手头尖痛哭了,有的疼都让人窒息了,有的辣特别辣, 显然没人会把吃辣椒和疼痛联系起来。
李主任说,从科学上讲,辣所用于人体兴奋辣受体,本身引起的是痛觉之一,叫辣灼样痛,火烧火了的痛 本质辣和痛是一样的。不知是国产辣椒确实不辣,还是我们采购的辣椒质量有问题,反正测试效果不理想。
既然是疼人就应该有极限,李主任说辣椒对人体刺激到一定的程度,最终的表现会成为疼。我们所有的都一样,包括熬夜带来精神的压力,最终都会表现为疼。如果超级辣的情况下,本身是一种神经度界,有的人吃的辣的以后走路都不灵光,东倒西歪的。这种辣已经远远超过我们的耐受限了,对人体造成了另一种伤害刺激。
科学家认为疼痛像快乐一样,当人体神经感受到刺激,但又不会造成伤害时,人的心里会产生错觉。人产生疼以后,像激发了一种机制一样,在体内会产生一系列的应对的措施。这个措施包括分泌各种化学物质,来抑制减缓疼痛。这个神奇的物质叫内啡肽,是人体自身产生的一类内源性的具有类似吗啡作用的物质。因此被称为快感荷尔蒙。一旦疼痛的刺激消失以后,而我们人体所产生的这种物质并没有消失,使人产生一种镇静的、快感的、愉悦的这种物质,有的时候疼完感觉会有些舒服。
显然预设的这个试验失败了,辣椒并没有吓住这几位志愿者,津津有味的享受只能证明一个事实,他们舒服了。同时,这只能说中国饮食文化中对疼痛的运用简直登峰造极。
李主任说一个人可能有特殊的习惯、爱好、长期性的就能承受辣,别人引起疼的辣,他会觉得很过瘾。这种人,不一定能对抗别的刺激,比如说能吃很大的辣,可能吃不住打板子。打板子他肯定疼的要命,不能吃辣的人反而打板子稍微能忍耐一点。这是完全可能的。
讲疼痛实际是为了研究怎么止痛。这就像战争中了解对手一样,止痛就是疼痛的对手。李主任说,以疼治疼,以毒攻毒,从医学上来讲,叫疼痛的分散。这里感觉到疼的时候,在另一个地方施加另一种刺激引起一定程度的疼痛,可能疼痛交互抑制,这是有可能的。按摩就是这种交互抑制。是疼痛分散的医疗技术,应该说这是比较安全的止痛技术。按摩基本上都跟疼重打交道, 当人疼的时候,按摩手法超过他的疼,不会加重他的疼,相反可以缓解他的疼痛。
很久以来,人们一直对疼痛认识模糊,甚至漠视他,羞于启齿它。而疼痛的历史告诉我们,直到18世纪,医学界才正确的认识到,疼痛是自然界让我们去避免的。疼痛的价值等同于它对生命发展的贡献。也许我们现在应该知道了,无论是令人凉爽的冰,还是刺激的辣,甚至是令人愉悦的按摩,当它们超过人体程承受的极限时,都只有一个词来形容——疼痛。
李主任说恶劣的情绪能加重疼痛,愉悦的情绪能减轻疼痛,这是个普遍规律。甚至我们还知道了疼痛和情感的关系密不可分。一旦长时间疼的人非常严重的时候,势必会引起人的情感改变。焦虑、抑郁、障碍这些都改变时候反而加重了疼痛。这种加重过去只是一部分疼, 可能反应到我们脑子变成十分的疼。
的确我们讨厌疼痛,几千年来,我们寻找各种各样的方法抑制它消除它,但是我们其实是不能离开疼它。人作为一个高级的优化的系统,他应该表现出来的自组织的行为,这就是人作为一个迄今为止世界上最优化的一个最复杂的系统。如果在运动员训练当中,这种应用也是一样的。如果说我能接受一次一次负荷的训练,得到充分的休息以后,会产生超量恢复。在超量恢复时期如果再一次负荷的训练。那么接受负荷的能力就越来越强。这个结果就使得我们运动员变得会运动能力越来越高,越来越强。
无法摆脱疼痛的人是绝大多数,但假如一个人没有疼痛会是怎样的结果?李主任说:世界上有先天性叫无痛儿,是长不大的。到了一定地步他得病高烧昏迷了我们才知道他有病;看见他一瘸一拐的才知道他骨折了;肚子里头肠子都烂了,突然虚脱再站不起来才知道他有病......他缺乏了疼痛的报警,这种先天性无痛儿是活不大的。轮不着你治疗他就没了。
法国文艺复兴时期的思想家蒙田说过:疼痛是降临在我们身上最大的不幸,如果想尽办法都不能缓解时,死亡就是最好的解脱方式。——《随笔集》
显然蒙田说这样沮丧的话,是在技术落后的16世纪, 而今天医疗技术已经发展了上千年,止痛已经不再是人们不可逾越的技术高度,但在止痛技术的发展中,又有了新的方向——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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